陈秋栋闻言却忽地扒拉着牢房门,大喊道:“太傅救我——太子殿下救我啊——”

杨鑫看着这一幕,不由为陈秋栋感到可悲又可笑。

“来啊,提审礼部员外郎贪腐受贿,科举监管不力一案!”

陈秋栋见着监察处这帮狼人的架势,心跳不由慢了一拍,要知道,进了监察处的官员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刻钟后,受不了严刑拷打,被各种证据甩脸的陈秋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后,不由道:“我要状告当朝礼部尚书,我要状告当朝太傅我要唔”

杨鑫看着被捂着嘴的陈秋栋,阴恻恻的道:“忘了跟你说了,下官还奉太傅之命,还要治陈大人一个攀咬上官之罪。陈大人,好自为之吧。”

陈秋栋闻言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杨鑫说完,在御史台下衙前一刻钟将陈秋栋的认罪书交到了何田光的桌案上。

何田光看了一眼,随即沾沾墨水,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御史台迅速处理完陈秋栋的案子,立马递交中枢。

等皇帝陛下和皇太后御览后,陈秋栋便不再是礼部官员了。

御史台的御史们也是有竞争机制的,而且都八卦的很。

杨鑫一路疾行的将奏折交到中枢的路上,便引得各路御史纷纷侧头张望。

而第二天一早,当中枢直接抄没陈秋栋家产,免了他礼部员外郎一职后,跟着倒霉的还有黄石县县令黄世仁,直接被降为边南县丞,一个只要是大启官员就不愿意去的地方。

而黄石府府台陈笙却因隔着一层关系,仅仅只是遭到斥责,另加罚奉一年。

太子府属官接到消息的时侯,不由感叹何田光的雷霆手段和办事效率。

可惜,此人就是块硬骨头,连太傅的账都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