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右笑着点了点头,心道,这周成瞧着闷不吭声的,办起事来却很是油滑嘛。
两人刚走,阿左就回来了。
赵嵩接过阿左带回来的卷宗,边翻边听阿左道:“沈家两位公子是黄石县今科举子,家里也算耕读之家,沈家几乎倾力培养二人。”
赵嵩闻言道:“这二人名声才气如何?”
“童生试二人占了前三,算是挺有名气了。
不过两人乡试被判落榜,很多人都感到意外。
小的一路打听,传的最多的就是沈家兄弟齐齐名落孙山后,状告县令侄子黄宗耀及府台小妾的兄弟钱有为占了二人名额。
黄县令以二人名不副实,诬告官员家眷为由不仅罚了沈家一笔钱,还打断了沈二的腿。
此黄钱二人童生试堪堪过榜,乡试却在前十。”
“那个黄宗耀和钱有为你打听了没?”
“回公子,黄宗耀就是个二世祖,和钱有为臭味相投,二人常常去的不是书院而是秦楼楚馆。”
赵嵩闻言一挑眉:“怎么?你见过?”
阿左见赵嵩一副戏虐样,不由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年关将至,很多书生无心向学,此二人常常在楼里请客吃饭,连老鸨都熟悉。小的也是无意中碰见。”
赵嵩听了点点头,翻看着卷宗感叹道:“没想到,天下学子读书已经很艰难了,却还要碰到这样的事。”
阿左闻言只是静立在旁,默默等着赵嵩吩咐。
过了一会儿,赵嵩突然‘咦’了一声:“怎么没有沈家兄弟的乡试卷子?”
阿左道:“说是在考场时被墨水污了,已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