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云初摸着玉收了手,他也不知这玉是真是假呢,但还是收了摊子跟在赵嵩身后走了。
赵嵩一路走,一路问平云初:“你的刀法谁教的?”
“我爹。”
“那你爹呢?”
“死了。”
赵嵩闻言一呆,他见平云初脸上毫无表情的样子,心想自己定是问到了小孩的伤心处了。
随即歉意道:“不好意思,节哀。”
平云初闻言只是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赵嵩。
两人来到客栈,见阿左阿右还没回来,两人都心知这是找不回来了。
平云初看着赵嵩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由指着一捆插满糖葫芦的杆子道:“你是从没上过街呢,还是愁不知道怎么花钱啊,居然连人家吃饭的家伙都买回来了。”
他一边嘲笑人家笨,一边摘了个糖葫芦吃起来,嘴里还吃的渍渍有味。
赵嵩看他吃的香也摘了一根吃起来,一副天塌下来都淡定的模样。
直到阿左阿右回来,他才放下糖葫芦问道:“丢了多少钱?”
只见阿右阿左‘扑通’一声跪下道:“少爷,小的该死,丢了两百两。而且糟糕的是,我们没钱继续住客栈了。”
赵嵩闻言扶了扶额,他不由看向平云初。
平云初见状,顺手拿过阿左阿右手里的书道:“不卖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