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孝笑了笑。
“其实也没啥,就是当初我在场站的时候,场长的姑娘对我有点意思……”
“行啊,老王,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福分,那后来呢,你为什么没有娶人家啊?”
“没为啥,谈对象这种事,看起来简单,但也复杂吧,反正当初我没那个想法,不过那个姑娘对我倒是很上心……”
李牧羊想起后世人们说的一个词。
看来老王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这个人呢,他一直想做场长,也对场长的女儿很感兴趣,可姑娘呢又不喜欢他,结果他将所有的埋怨就归结在我身上。
我还是场站的时候,他是场站的后勤主任嘛,就一直给我穿小鞋子,有几次差点打起来,后来我病休了,便没了联系。
倒是没想到,这家伙现在还要针对我,也是个没有意思的人。”
王天孝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半分怨气。
一直憨厚地笑着。
李牧羊却从这种简单的讲述里听到很多信息,心想这个老王真的是个老好人,心胸大的要命。
要是自己,肯定一两次不会和对方计较,若是次数多了,一定打的对方找不到东南西北。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干嘛,是你不懂这单位里的弯弯道道,公家饭虽然少,但毕竟给我一碗吃,没让我饿死。
场长他们对我也好,我如果和姓刘的打架,不仅我可能被开除,还会连累场站,如果场站被评为黑旗,不文明单位,大家的奖金都会下降。
所以,我就忍忍吧,就这么点大地方,一个人再有问题,也泛不起太大的浪花。”
王天孝看出李牧羊神情里的不忿,笑着给他解释。
原来他不是不愿意出手,只是心里想着更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