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李牧羊已经猜出来了,随口应和句。
“没办法啊,这领导交代的事情,硬性指标,我们也没办法,真是上面一句话,下面腿跑断……
你就说我发愁不发愁,木头买回来,还要加工呢,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问题是——”
刘工将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使劲踩着,“问题是,我他妈的到哪里搞到四百根能做电线杆的木头呢?”
“确实是个问题……那你有没有去子午岭的林场问问,那不就在山脚下,难道还找不到点木头了?”
“你以为我没想过啊,可这不是要门路嘛,我问的时候,人家木头已经出场了,剩余的一些的货,做家具啥还行,但长度不够,完全做不了电线杆。
要做电线杆,直径怎么说都要在12公分开外,长度要过六米,没有结疤,分岔,树心不能空,树干还要端正……”
“要求这么高,确实不容易找。”
“可不是嘛,所以电线杆都是要从很多木材里挑选出来,要是能随便买点木头就能用,那我反而轻松了呢。“
“嗯,也是。”
刘工看李牧羊陷入神思,突然反应过来,这些事情给李牧羊书说的干嘛呢。
他也不是配电站的人啊,没必要听这些。
“李老弟,你今天不会来就是找老哥聊天的吧?”
“哦,”
李牧羊这才想起正事,便将他的想法说了下,又道:“虽然说作为实验户可以少点的拉电的费用,但我们家离我们配电站最近,而且你们和我关系又融洽,可以尝试着配合你们调试,综合来说,我们家确实算个不错的选择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