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磨坊有什么难的,谁不能开呢?
只要有点钱,是不是都可以搞?
你以为人为什么都要跑你这里来推磨啊?只要别人有,他肯定会跑到别人那去。”
“至于吗?看你说的这么严重,搞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王菊花不以为然。
这么多年李建设好多次都说他这个位置坐不稳了,坐不稳了,但实际上还不是啥事都没有。
次数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只当是李建设又在这儿发牢骚,危言耸听罢了。
“以前不至于,但是现在说不好,时代一直在变嘛。
现在的人,他可和前面不一样。
你要是不真真切切给他们做点事情,他们可不会让你能坐安稳个位置。
所以我跟你说,以后在村民面前还是要稍微低调点,别给我在外面再惹事。
你要是把我惹的真的一下子位子没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你别看现在别人拿你没办法,那是因为还在意我这层关系,想着说如果得罪了你,万一他们后面到我这边办事,就没法办。
可要是把我搞下来,别人理都不会理你,他理你王菊花是谁呀?你王菊花能做的事,李菊花赵菊花她不能做吗?”
王菊花很少见到丈夫如此严肃,便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心里想着真的会这么严重吗。
李牧羊从李建设家回去,刚走到家门口小道上,就听见房子里面在吵闹。
他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