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深了,你看,你看……”
那边李牧云和米大马不时的发出争执的声音。
李牧云粗枝大叶,而嫁接树木反而是个精细活儿。
割开的树皮不能太深,容易伤到树枝,但是如果太浅的话,又压不到它的营养份上。
李牧云刚开始搞,肯定搞不到地方去,米大马就会不断的纠正他,可是即使对着比较,李牧云经常还分辨不清到底哪里有区别。
李牧羊看到米大马经常苦恼的望向他这边,知道他想让自己过去接替当老师的这个职责,他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
李牧云这种性格就把他丢给这个米大马,刚好可以彼此做一个补充,让米大马好好磨练磨练他那种急躁的做事风格。
不管能力怎么样,性子是这个样子,那永远都做不了大事,即使将来把老婆给找回来,可能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
成年人了,肯定要成熟稳重一点,怎么能随凡事都随性子呢?
米大马哪里知道李牧羊心里的小九九,他非常苦恼,看到李牧阳也不来救他,只好继续无奈反反复复给李牧云强调。
七点多的时候,李香琴带着暖暖,还有两只小狗子也跑来了。
今天不是一个大晴天,比较凉快。李香琴索性把中午吃的馒头和剁的辣椒,还有一些喝的水全部都得带过来,准备中午就到地边地吃饭。
米大马看到李香琴来了,非常高兴,觉得来了救兵,连连招呼她过去,可在李牧羊的安排下,李香琴也加入疏果的行列,只是将暖暖丢在那边来进行调和。
暖暖的小孩子嘴特别乖,李牧云每当焦急的时候,她就会喊他六舅舅,让他不要骂大马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