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闹了。”
这时,从车的副驾驶座上展出个中年人,白白净净,四十多岁,斯斯文文的样子,穿着很体面。
他看了李牧羊,微笑道:“老乡,对不住了,是我们惊吓到你,我这里给你个道个歉。实在是我们车上有个病人急需去医院,所以急了些。”
李牧羊一听对方车里有病人,立刻气消了一些。
又看对方态度还算温和,便瞬间压了火气,不想继续计较了。
“你们车里有病人,我娘也是病人,不是因为开车,就比我们拉架子车的人高人一等。”
说完,他转身回到架子车边,将车子拉着朝旁边挪了下。
等在边上,示意对方先过。
两个人跑回车子,车经过李牧羊身边时,又停了下来,“老乡,我车上还有位置,要不要将你的病人一起带着去医院?”
“不用了,我娘身体不方便坐车,谢了。”
人家客气,李牧羊也不好继续板着。
“那好吧,也谢谢你的理解。”
车窗摇起来,车子飞速朝前走了。
等车卷起的土尘消散后,李牧羊这才重新拉起车子向前。
李香琴跟在他身边,心有余悸地说:“哥,你怎么敢的啊,他们那么多人。”
“怕啥,我们占理,他么能把我们怎么样,打我?就算他们有这个胆子,还要有这个本事,你以为你哥是软绵绵的羊羔啊,是谁都能来欺负欺负?”
“你得罪了这些有钱人,人家现在当面不和你计较,但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事呢。”
“琴琴说的对啊,五儿,你今个咋这么冲动,你把娘都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