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没看到舅舅的腿受伤了吗,自己走,都四岁多的人了,抱什么抱?”
李香琴一把拽过女儿,让她不要继续给李牧羊增添负担。
“哦。”
暖暖偷偷从母亲腿后面看看李牧羊腿上的包扎,欲言又止,但最后没有说什么。
三人一狗朝袁如凤的房间走去。
李牧羊走了段,发现暖暖一声不吭,有点不适应。
这个小家伙,特别话痨,一直嘴里叽叽咕咕个不停。
这不说话,是因为刚才没有抱她,生气了吗?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暖暖竟然在偷偷抹眼泪。
顿时一阵心疼。
连忙停下脚步,弯腰问孩子:“暖暖,你咋哭在哭鼻子啊,是不是嫌舅舅没有抱你,那来舅舅抱着吧?”
“哥,你就惯她吧!”
李香琴在边上埋怨。
人家都说慈母多败儿,你这个当舅舅的,整日唱白脸,就让我唱红脸。
真是“可恶”!
暖暖的小嘴巴瘪瘪,可怜巴巴地说:“舅舅,你不能死。”
“死,我怎么会死?”
李牧羊一愣。
“暖暖,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
李香琴急忙将暖暖拉在边上,声带斥责。
这是不吉利的话,农村人很看重这个的,而且还是晚辈跟长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