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城皋再次叹一声,此事他每每和他那外甥提起时,那位总是胡搅蛮缠,尽说一些让他无法反驳的话,本以为韩卿离温和讲理,何曾想能言善辩的人更能让他哑口无言。
“都是痴人,罢了,你们好自为之。”
月上中天的时候,百里枭的前锋出现在了轱辘口。两万大军屏气凝神,看着他们来了又走。
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了,百里枭大军终于全部开拔。
轱辘口狭长,两边是密林峭壁,武邑大军就埋伏在密林里,等到百里枭所率军队过了一半,密林前后埋伏的将士突然冲了出来。
前面是韩卿离,后面是韩城皋。
前后夹击,百里枭自知没有退路,然而征战沙场多年,他从来不知道认输,古来战场之上只有战死的将士,他们以此为荣。
而且拼上一半将士的性命,或许还能有一半将士逃出去,逃出去解长乐城之困。
两军厮杀,轱辘口喊杀声一片。
战场从来没有悲悯和仁慈。本就是血肉之躯筑起的堡垒,给天下人一个安身之所。
铠甲染血,伤痕遍布,他们依旧不屈不挠,为家国天下,他们虽百死而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