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离起身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了,“我来就不能是陪父亲过年的吗?”
韩延年心道来干什么的你心里不清楚?然而他还什么都没说,就听面前的人又道:“还是说在父亲心里,觉得我这个儿子可有可无?”
“你,”韩延年竟然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你这说的什么话?”
韩卿离继续道:“父亲不是说卿离不配做韩家的儿子么?”
韩延年:“……”他当时就是一时气愤才口不择言的,等等,他当时说的好像是韩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这么多年,你祖父就教会了你怎么顶嘴吗?”韩延年也是实在没话说了,但作为父亲,气势上不能输的太过,“既然回来了,让陶姜带着四处逛一逛,看看武邑的风土人情。”
韩卿离说:“卿离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武邑地大物博,富饶安逸,有父亲驻守武邑,蛮夷小国不敢妄动,乃是百姓之福,家国之大幸。”
韩延年心里也美滋滋的。
韩卿离又说:“可是父亲也见过了南北两国百姓的贫苦和艰难,父亲就忍心看着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吗?”
还是绕回去了。韩延年问:“你觉得沈之玄就有能力改变当下的局面吗?”
韩卿离说:“千秋功业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能力,天下局势也从来不是凭一人之力就能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