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舟意又去了一趟湘王府。
沈景安看到颜舟意来,急忙上前迎接,“学生见过先生。”
颜舟意道:“我已向皇上请辞,再也不是什么先生了,今日来,权当道别罢!”
沈景安请颜舟意进屋坐,又奉上茶来,“先生说哪里话,学生心里,您永远是我的先生。”
颜舟意看着他,不禁笑道:“殿下一贯很怕我,如今不该是乐得自在么。”
沈景安挠了挠头,傻笑着,“我那是敬先生,才会有一点畏。”
颜舟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罢了,殿下以后说话做事,当三思而行,朝堂诡谲,谨小慎微才能走的更远。”他又说:“臣知殿下心善,只是绛云宫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洛王殿下又因为南朝质子一事处于风口浪尖,殿下还是少与他们有牵扯为好。”
颜舟意说完就要走,沈景安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先生。”
颜舟意回头问:“殿下还有事?”
沈景安犹豫了一会,道:“说到二哥,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故而想请教先生。”
之前瑾妃娘娘传出与侍卫私通一事,最后化险为夷。但那个侍卫被他偷偷救了下来。是二哥养在府上的那个南朝质子让他救人,当时那人说是为了二哥,并且让他不要告诉二哥,他也没有多想。
后来西南战事爆发,二哥去了西南战场,回来之后又被父皇禁足在府上,他担忧二哥,也就将此事抛诸脑后。今日提起南朝质子,他才猛然想起,那位所谓的南朝质子不过是个冒牌货,而他在战场之上还伤了二哥。
颜舟意又坐了下来,“殿下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