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某人刚来洛王府时是那般倔强坚毅,如今没有了南朝,离开了楚月霄,就变成这般生无可恋的模样,阿离,这世上,难道就没有别的,哪怕一点让你留恋的吗?
沈之玄冷笑一声,“韩卿离,你想求死,本殿偏不让你如愿。”话音落,他便低头吻了上去。
韩卿离挣扎着,却丝毫挣脱不开沈之玄的束缚,反而双手被那人禁锢举过头顶。那人一贯霸道,这会被激怒了,只是一味地发泄情绪,硬生生将亲呢的吻变成了一场战役。
韩卿离只觉得被那疯子咬过的地方疼的厉害,又气又急,便趁着那人不防备,狠狠的在嘴唇上咬了一口。
“嘶”,沈之玄嘴上吃痛,这才松开了抓着韩卿离的手。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着韩卿离气狠狠的模样,自己反而不气了,“你这个疯子,怎么还咬人呢?”
韩卿离没心思和他玩笑,“沈之玄,你若再敢乱来,我杀了你。”
沈之玄戏笑着看他,“阿离觉得,自己有杀人的能力吗?”他又说:“韩卿离,不要在本殿面前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不都做过了吗?”
韩卿离:“你……”
沈之玄继续道:“再者,本殿受你算计挨了一剑,现在又因为你被禁足,我们之间的仇与怨,早就还清了不是吗?”
韩卿离这才问:“你是说?”
“本殿早就说过,父皇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平西南之祸,可是因为你,西南之祸非但未平,还失了长乐城,所以父皇免了本殿北府军营的统率权,又收回了西山大营的兵符,还将本殿仗了三十军棍后禁足在府上,”沈之玄凑近他问:“韩卿离,你欠我的,怎么说?”
“我……”韩卿离沉默了半晌,“你不说扯平了么。”
“韩卿离,本殿受了三十军棍,你自己算算扯得平吗?何况本殿还救了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