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朝皇室和王公大臣都被北朝监禁着,只有一个人,楚月霄被百里将军保护着逃了出去。
面摊老板给他的只是普通的平安福,想来是怕被人发觉,所以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找他。韩卿离迅速穿好衣袍走出来,“月霄他,好吗?”
那人道:“殿下一切安好,百里将军正在暗中招兵买马,相信不日就能重新拥有一支属于南朝,属于殿下的军队。”他上前一步,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和一只锦盒交到韩卿离手上,“这个是殿下写给韩公子的。为保万一,韩公子看完以后还请烧掉。”
那人又从窗口走了。
韩卿离点上灯,打开信封。
阿离安否?
吾受百里将军保护,虽艰辛,却安然无虞。今百里将军联合南朝旧人,招兵买马,相信不日便能建立南朝王牌军。阿离替吾入北朝,此番情意誓不敢忘,阿离等吾两年,定然能率军踏破北朝王都,接阿离回长乐。
月霄念之!
韩卿离将信纸放在烛火上,薄薄的纸张很快就被燃成了灰烬。他看着跳跃的火焰良久,才伸手打开那只盒子,里面是一只玉箫,那是楚月霄答应要送给他的,后来战事起,便再没有机会吹箫。
沈之玄回自己房间,正好千冥就等在门口。“殿下,如何?”
沈之玄歪头哼笑了一声,眉眼间尽是冷淡,“倒是有点小聪明,留着他,也许会是一颗不错的棋子。”
他又说:“那个面摊老板你继续盯着。”就不信找不到楚月霄的破绽。
千冥道了声“是”,刚要走,又回过头来。“殿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之玄看着他,千冥一贯都是服从他的命令,从来都不会质疑他的任何决定。“以往的千冥,不当讲的话他不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