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离因为走的急,这会反而咳嗽起来,缓了好一会,也顾不得那人嘲讽还是什么,急问:“那些百姓?”
韩卿离看到他问完以后,那人眉眼更冷了,“你一个亡国质子,还关心百姓的死活,怎么不问问本殿想怎么处置你,毕竟那些人是因为你才闹事的。”
每一句都在戳他的痛处,都在往他的心上扎刀子,他抬眸迎上那双审视的眼睛,“殿下不必时时提醒我的身份,而我总还记着是殿下您的功劳。”
沈之玄冷笑,“哼,如果每个南朝人都有你一半的倔脾气,南朝或许还能再苟延残喘个数日,哪能那么快就灭国了!”
他自问阅人无数,还真是不曾见过这么欠揍的嘴脸,“沈之玄,你……”虽然刻薄残忍,终究是事实,他只能认。
沈之玄突然凑上前,伸手抬起他的下颌,审视着他,“怎么不说了,觉得熬过了那一夜,就不记得你是本殿的人了吗?”
韩卿离本来就病着,又因为刚才的咳嗽眼尾有些泛红,此刻被那人审视着,只觉得非常窘迫,于是抬手推开那人,“你放手。”
沈之玄却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近到跟前,可能是因为他太虚弱的缘故,那人根本就没用什么力气。“放心,本殿说过不会对你用强的。”
不正经的话沈之玄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韩卿离瞬间脸上热辣辣的,耳根子都红了。他是真想骂一句:你爹没教过你什么是礼义廉耻吗?
最主要的是他手腕还握在那人手里,别人看起来还以为他们在行什么苟且之事,他赶紧道:“你先放手,有失体统。”
谁知道那人凑近他耳边,“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