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殷时支着下巴道:“打算什么时候去?”
他口中说的去,自然指的是去虞家。
闻言,虞意白眸色微微一动,清俊的眉眼间罕见地掠过冷色,又转瞬即逝:“等你伤养好了吧。”
殷时挑了下眉,笑道:“那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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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时很快就新制了一只骨笛给他,和虞意白记忆里的那根分毫不差,修长雪白的笛身,入手冰凉似玉。
刚送出去,殷时便让人给他吹了一曲,吹着吹着,虞意白突然想到过往同对方相处的那些细节,那个压在心底的疑惑再一次浮了上来,于是他忍不住放下笛子,问殷时当年他是不是故意的。
殷时脸上带着笑,承认得很爽快。
虞意白心道果然如此,想着自己居然被对方捉弄了那么久,白费了那么多心思,便将笛子丢到一边,垂着眼生闷气。
殷时坐到他身边,解释道:“那时我想和你呆久一点,所以才骗你,要不是这样,你早就走了。”
虞意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