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自他的齿缝间缓缓吐出,携着暧昧旖旎的的色泽,虞意白耳根发麻,心脏一时间跳得厉害,下意识地便想后退,却被殷时笑着逼到墙角。
“是……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唔——”
对方的唇瓣在一瞬间欺压上来,冰凉阴冷的气息与舌一并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唇缝,长驱直入,口腔里的温度几乎被全部掠走,被殷时拥着的时候,寒凉的体温挤压得他几近难以呼吸。
虞意白白皙的脸颊因窒息泛起红潮,破碎的温热的吐息被对方掠夺殆尽,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短暂喘息的瞬间,想闭上眼,却听殷时在耳边哑声道:“看着我。”
那人阴凉而浅的呼吸挠过他的颈窝,带来骨髓都发麻的痒,锁骨下方的印记却又烫得厉害,仿佛要烧起来一样,热意一圈圈地在他的皮肤上荡漾开来。
虞意白忍不住往后重重一靠,后腰贴上冷硬的墙体,殷时的手撑在他的颈侧,俯身加深这个吻。
他的脑海里好似有无数道声音在疯狂躁动着,尖叫着,它们让他得到他,占有他,把他从里到外都变成你的人,让他再也离不开你,吃掉他,吃掉……
殷时的双眸红得淬血,几乎快被这些声音折磨得发疯,他的神色温柔而晦暗,按着墙上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收紧又张开。
虞意白感到唇瓣刺痛。
对方的牙齿轻轻咬破他的唇肉,寒凉的舌尖舔舐过那里,啃咬,吮吸,细微的痛感很快就变作头皮发麻的痒,他自喉间发出闷哼,这似乎取悦到了殷时,换来的是更加绵长细致的吻。
殷时冰凉的薄唇循着他的唇往下,滑过下颌,游离至温热的颈窝,凹陷的锁骨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着,耳畔是对方一声大过一声的心跳。
纸薄的皮肤被犬齿刺破,虞意白往后仰起脖颈,喉结艰难滚动,向下垂落的眼尾洇晕开淡淡的红痕,脱力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