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所说的,虞意白自然也想过。
但他不会帮着鸣玉,也不想反过来帮殷时杀了他。
他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他只是想自保而已。
待殷时走后,虞意白松了口气,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了鸣玉给他的传音符,想了想,简短地告诉了对方自己失败了,随后便放到烛火上,将它给烧了个干净。
心头压的大石彻底松了下去。
另一头,鸣玉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禁不住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联系却被无情地切断了,不管怎样都没有回应。
他的脸色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霾。
失败了?
是被殷时识破?还是在过程中被抓住了?
但不管是哪种,他都确信,殷时不可能留下对方的性命,更不可能让他有机会告知自己。
当然,虞意白的命,他本就不在乎,对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他在乎的,只是是能否一举消灭殷时那个祸患。
……虞意白到底是真的失败,还是不想去做呢?
是被鬼威胁?又或是已经与那只鬼勾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