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子,伸出手指,试图性地触上自己的唇,指尖又宛如火燎般地蜷缩回去,低垂的长睫轻颤了一下。
那抹寒凉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那里。
在殷时突然朝他凑近的前几秒虞意白就醒了,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便闭着眼继续装睡,直到那股阴冷危险的气息愈凑愈近,最终完全贴上他的唇瓣。
久未离去。
霎时间,虞意白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甚至直到现在,他还有些发懵。
殷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会真的……
这个猜测太过恐怖,虞意白也自问他的吸引力还没大到这种程度。他不知道殷时到底还保留着几分人类的情感,哪怕他平日表现的再像一个人,可就如鸣玉说的,对方是只披着人皮的恶鬼。
恶鬼迷惑人心,自己可没有心。
可是……
他在深陷梦魇中的时候,明明听见有谁似乎在他的耳边轻柔安抚地说着些什么,声音持续了很久……是殷时吗?还是幻觉?
但对方素来善于伪装自己,那些举动有可能只是惺惺作态罢了。
虞意白的指尖无声收紧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神志模糊的时候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殷时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抬眼看向堆放在角落的纸袋,其中有一只就装着鸣玉给他的东西。
用来对付殷时。
虞意白清楚,鸣玉在利用他。
如果自己失败,对方半点事也没有,最终激怒殷时,会被杀死的只是他一人而已。
……而他早已习惯了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