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倾身朝他凑近,眸光幽暗:“既然如此,那以后的每天晚上,本座都与你同床共枕,如何。”
虽是问句,却偏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味道,宛如被毒蛇的身体绞紧,无法挣脱。暧昧的字句配上寒凉的口吻,落在这阴森的气氛里,给人种无端诡谲危险的感觉。
后半夜,虞意白是和殷时在同一张床上睡的。
后者的手习惯性地环绕上他的腰,浅而凉的呼吸落在虞意白的颈窝,他睁开的眼眸沉沉注视着面前沉睡的青年,唇角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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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意白就这样在酆山上的鬼宫之中又住了几日,期间殷时除了每天都会从他的身上取血外并没有什么危害他性命的举动,行为举止都与正常人无异,对待他的态度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某天早上虞意白醒来,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发现距离他离家那日已过整整十天,今日恰好是中秋。
殷时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身后慢条斯理地帮他梳头,他似乎很喜欢摆弄虞意白的头发,就连平常也会动不动挑起他的一缕发丝放在指间把玩。
几日相处下来,刚开始只敢在心底抗议的虞意白现在都已然对此感到麻木了。
他打量着镜中殷时平静的神色,斟酌着道:“今日是中秋,是阖家欢聚的时候,夜晚街上有灯会,会很热闹,所以能不能……带我出去?”
殷时顿了手上的动作,盯着青年乌漆的眸子,笑而不语。
虞意白解释道:“我不是要逃走的意思,只是待在这里太久了,想去走走,你可以跟我一起的。而且……而且他们肯定以为我已经死了,我就算逃了也没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