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我的名字。”
他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青年因恐惧而煞白的脸庞,被汗水浸湿的鸦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又长又直的睫毛上沾着水汽,眼尾自然地垂下,宛如一只无害的小羊羔。
明明被吓得不轻,却偏要强行维持着镇定,可越露出这般模样,越让人有种想狠狠欺负一番的欲望。
虞意白苍白的脖颈上落着两点他留下的鲜红咬痕,周围的淡粉色晕染开来,伴着呼吸细微起伏着。
被粗暴扯开的衣襟下,是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肌理,锁骨绷出深陷的弧度,凤冠垂落的纤长珠玉不知何时滑到他的皮肤上,微微颤抖着。
殷时用寒凉的指尖在虞意白的锁骨下缓慢勾勒,每落一笔,后者的身体便会敏感地颤一下,不自禁往后躲去,不知不觉已然退到了墙边。
等“殷时”的最后一划被书写完后,他将整只手覆上去,目光直直盯着对方,唇角携着几分凉薄的弧度。
“要是胆敢忘记的话,我会很生气的。”
他口吻平静,但话语背后的威胁却令人不寒而栗,虞意白脊背发麻地点了点头:“好、好的……殷时。”
当他用并不利索的语气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殷时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望向青年的目光骤然暗了几分。
第一次听到有人直接叫他的名字,感觉还蛮新鲜。
“好了,我的新娘,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烛夜,该做些什么,不用本座来教你吧。”
对着那人捉摸不透的眼眸,虞意白的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我……”
殷时的皮相固然俊美,但那双淬血般的双眼与冰冷的体温无时无刻不昭示着他非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