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身扑面而来的酒气,差点被撞倒,醉醺醺地破口大骂。
江楼眠低着头,连声道歉,就要匆忙离开之际,手腕却被男人猛地捉住。
那力道死死攥着他的腕骨,疼痛感令他忍不住蹙了下眉,强忍下挣扎的欲望,他的面上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半醉的男人眯着眼,审视的目光将面前的青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宛如评估一件货物。
对方穿着统一的服务员的酒红衬衣,束紧的皮带勾勒出细窄的腰线,肤色白皙,面容清俊温雅,一双眼更是似会说话般得勾人,眼尾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一般。
他缓缓摩挲着那截入手温凉的腕,挪动着自己宽阔的身躯去贴近青年的身体,音线暧昧低哑:“多少钱一晚?”
江楼眠浑身一僵,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男人身上无一不属于高档品牌的衣着,垂在身侧的指尖紧了又紧,声线依旧温润柔和:
“先生,我只陪酒,不卖身的。”
下一刻,他便被男人抓着手腕猛地一甩,脊背狠狠撞上墙壁,痛得他不由皱了下眉。
原本只是隐隐作痛的胃部剧烈地抽疼了一下,仿佛里头裹着刀子,外面有只手用力攥紧,江楼眠抿着唇,没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来。
一打泛着油墨香的红色纸币被甩在他的脸上,抽得他脸颊生疼,几十张纸币洒洒洋洋地飘落,有几张插入他敞开的领口,冰凉,耻辱,江楼眠垂着眼,没出声。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