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之下,他的肤色莹白如玉,温润的眉眼显得柔和又无害,袒露的脖颈修长脆弱,不时颤动的睫毛宛如一把小勾,撩拨人心,令人心痒难耐。
提赫羽自问不是一个脾性好的人。
对待江楼眠,他已经破天荒地拿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耐心。
但此刻,那点为数不多的耐心也要宣告殆尽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变成他的人。
他想看到素来善于伪装的对方在床上被他欺负得红着眼哭出来的场景。
提赫羽按着对方的膝盖,按捺下蠢蠢欲动想要将人摁倒在地上的欲望,朝他凑近了些身子。
江楼眠□□的脚正抵在他腿间,动一下便能碰上的危险距离,对上那道暗沉的视线,他不由兴味挑了下眉。
这人果真还是不死心。
没关系,在这件事上,他有大把的耐心跟提赫羽耗。
江楼眠状似不经意地抬了抬脚,湿润的脚背隔着布料擦过,霎时间,提赫羽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可汗想让我怎么报答?”
没等他回答,江楼眠弯眼一笑,纤长白皙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轻嗤了一声,略略压低声线,带着一股子蛊人的味道。
“比如……在床上,让我干?”
闻言,提赫羽浑身一抖,喉结滚动,咬牙切齿道:“江楼眠,你说反了。”
面前的青年依旧浅笑着,但在某一瞬间,他似乎剥离了脸上那层笑容铸造的面具,不经意露出下面轻佻又散漫的一角,光是那音线便能撩得人浑身酥麻,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