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很好看,那双桃花眼眸光潋滟,睫羽纤薄而长,一笑便驱散了眉眼间含的恹恹的病气,花繁枝娇,惑人至极。
“可汗,你怎么知道,我本不是这样的人?——你自己也说过,我素擅伪装,又如何能确定,你所看到的江楼眠,不是我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呢。”
他道:“倘若可汗看不惯,大可以……”离开。
“闭嘴!”
提赫羽猛地打断了他。
他隐约猜到了对方想要说什么,潜意识地不愿去碰这根扎在心底的毒刺。
他怒极反笑道:“你当年的命是本王救下的,要死,也得死在本王后面。”
下一刻,他便紧紧抱住了青年,将鼻尖埋于对方的颈窝,循着之前留下过的印记,唇齿不急不徐研磨过那里的软肉。
不痛,但最脆弱的命脉被抵住的感觉令江楼眠指尖不自禁蜷起。
他曾和006打过商量,如果他死了无法完成任务,可不可以把系统转让给提赫羽,让对方帮自己完成。
但他遗憾地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于是他把有关重棠的信息书写下来,打算在他死前,交给提赫羽。
省得这人重蹈前世的覆辙,在最后关键的时刻又被穿越者给弄死了。
半晌,提赫羽松开了他,望着那双浅色的眸子,指尖颤抖,嗓音暗哑,几近央求地道:“江楼眠,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像是不得到回应不罢休一般,他抓着青年的肩膀,视线死死注视着他,眼白中因数日的失眠沁着血丝。
半晌,江楼眠无奈地,带着纵容般地叹了口气:“好。”
他到底还是不适合做这种绝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