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吞噬多少,我便给它多少。”
血蔷薇的纹路悄无声息爬上了青年的侧脸,由脖颈一路开到眼尾,在充满着死气的昏暗深渊内,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剑身颤抖着,其上血光流转,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它将口器插入青年纸薄的皮肉,贪婪地从他的体内一刻不停地吸吮着新鲜的血液。
也不知过了多久,兰塔斯的耳边忽然响起一声近乎餍足般的轻叹。
此时此刻,他已然意识恍惚,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倚在了这把剑的身上,以至于没有发现,它竟开始一点点融入他的身体。
那边的修希菲尔和阿塞亚看到这一幕,皆是瞳孔微缩。
乌里斯之剑自剑身开始,正逐渐地在消失。
准确而言,是化作血肉,融进了对方的身体。
兰塔斯垂着眼,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几乎摇摇欲坠,但那只手却是从始至终都牢牢抓着布满荆棘的剑柄。
直到它的最后一点埋藏在血土下的剑尖也消失殆尽,失去了唯一支撑点的兰塔斯身形一晃,面容惨白地便要往前摔倒下去。
修希菲尔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青年侧脸上绽放的血蔷薇的纹路,猩红,诡谲,却偏生带着种颓艳的美感。
而它们此刻也正在消散,仿佛溶于水一般,最终完全消失。
“我没事。”
觉察到对方担忧的视线,兰塔斯弯起唇角,安抚性地对他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