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兰塔斯动了动唇瓣,轻声吐出三个字。
“你凶我。”
修希菲尔下意识地想否认,但对着那人较平日格外柔顺又含着些委屈的眉眼,解释的话语刚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
于是他只好道:“嗯,我的错,我改。”
修希菲尔带着他从传送阵回了宫殿,将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带到房间里,自己则去卫生间里帮对方往浴缸中放水。
水温刚调好,兰塔斯却是自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似是嫌热,随手扯开了襟口处的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与深陷的锁骨。
他拿手撑着身子,顺势坐在洗手台边上,垂下的脚尖晃悠悠地擦着地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修希菲尔的动作。
适宜温度的水放了整整一浴缸,雪白的泡沫沿着缸口滑落到瓷砖上,伴着弥漫在空气里的清新的草木香。
修希菲尔走过来,让兰塔斯脱了衣服自己进去。
后者则歪头盯着他,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修希菲尔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自己脱衣服,去洗澡。”
这话落到兰塔斯的耳朵里,则变成了:&&脱衣&
于是他听话地抬起双手,一动不动地看着修希菲尔。
对方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帮他解身上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