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犹豫。
兰塔斯眉眼弯弯注视着他。
下一秒,他身后靠着的门便被一股大力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修希菲尔打了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被兰塔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里面冲了出来,伴着身后女人低弱的□□与哭泣声。
他看到修希菲尔的瞬间,就要伸出手来揪他的头发。
他恶声恶气道:“婊子养的贱种,他妈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快给老子去做饭!”
可在他即将碰到对方的前一刻,却被半路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
那只手肤色白皙,手指修长漂亮,宛如精致雕琢的艺术品一般。
可只有男人知道,那指间传来的温度冰冷得不似人类,抓着他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给生生捏碎。
“他妈的,你——”
视线对上兰塔斯的瞬间,男人却倏地哑了声。
那个少年立在破败的楼道里,一身精致的贵族衣衫与周边脏乱的景物格格不入,就连每一根发丝翘起的弧度都堪称优美,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人移不开视线。
兰塔斯的视线越过男人,看到他身后浑身是伤伏在地上低泣的女人,又转而望向了修希菲尔。
“你身上的旧伤,就是他打的?”
他的脸上明明带着笑,却令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修希菲尔抿了抿唇,道:“对……”
他话音未落,便听兰塔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下一秒,男人的十根手指便齐齐掉了下来。
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逼仄的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