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色的鳞片泛着尖锐的冷光,锋利巨大的利爪紧紧攀在深潭的边缘。
它身躯庞大,背上生长着两只肉翼,尾部尚沉潜于水面之下,翻涌起阵阵汹涌的漩涡。
沈厌呼吸一窒。
竟然是蛟……
看这模样,道行起码有数百年之久。
它的领地遭到侵犯,早已怒不可遏,自喉的最深处吐出压抑的咆哮之声。
下一秒,藏在潭水下的尾巴便朝他狠狠甩了过来。
倘若被其打到,这力道足矣生生折断脊柱骨。
沈厌闪身一躲,借势将长剑朝它袭去,金属的锋刃擦上坚硬的鳞片,在昏暗中拉出一片刺眼的火花。
潭水掀起滔天巨浪。
洞内地面无比湿滑,稍不慎都有可能摔倒,沈厌踉跄了一下,在地面上狼狈地打了个滚。
这蛟身上的鳞片坚硬到几乎刀枪不入,就连他手上的空瞳剑也只能划下些许白痕,根本无法伤其血肉。
沈厌微微喘气,几轮的交手后,他浑身上下都已然湿透,发丝正往下滴水。
他剑尖点地,在空中一个翻身,勉强躲过了刚刚那迅猛一击。
他奈何不了这只蛟,对方也暂时奈何不了他,况且还是在这样一处密闭的空间里,它的攻击很难施展开来。
而在它的眼中,那个入侵者就宛如小虫子一样难缠,在这洞里上蹿下跳,根本打不到,不时还往它身上挠痒痒似的划上几道,实在令蛟抓狂。
缠斗中,沈厌忽然发现,它的腹部,似乎有道不浅的伤口。
尚未愈合的模样,时而浸在潭水中,时而又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