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的内侧,正一笔一划镌刻着沈厌的名字。
顾淮烬笑了。
他让沈厌低下头去,指尖触过后颈,把一条项链环上对方的脖子。
晶莹的银色细链垂下,中央坠着一颗血红的玉石,表面微凉温润,刚好落在他的锁骨,轻轻一动,里面便折射出灼灼耀目的光。
透着光看去,玉石的底部,清晰地映出顾淮烬三字。
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信物上,他们想的,竟是一样的。
谁也没有同对方先开口自己准备了什么,却在冥冥之间,便好像已心意相通。
又是一系列繁琐的流程走完,仪式结束后,他们接受完四面八方的祝福后就离开了,留下大殿的宾客们觥筹交错,杯盏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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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两人早就布置好的,每一处摆设,每一片花瓣都是他们亲手放上去的。
沈厌被这冗长的仪式折磨了整整一天,刚刚长达一个时辰的敬酒几乎抽净了他仅剩的心力,脸上笑得都快僵了。
现在他再也不用作任何伪饰,一头便扑到床上,芳香的花瓣落了满身。
顾淮烬见他这般模样,开口道:“我早就说过那些琐碎的程序能省则省,你非要全部保留,呵,我刚刚都烦的差点想杀人了。”
沈厌仰面看天花板。
“道侣仪式么,一生一次,总要弄得隆重些……虽然我现在也后悔为什么要选这么长的流程……”
他刚脱了宽大的外袍躺在床上,顺手扯乱了领口,血红的玉坠沿着他的动作滑到锁骨微陷的小坑,映着冷白的皮肤。
顾淮烬拿手肘撑在他身边,指尖拨了几下他眼下妖红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