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重华宫内早已聚集修真界内顶尖高手,来个瓮中捉鳖,管那魔头实力有多强横,到时还不是会沦为任人摆布的阶下囚。”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人开口了:“只是若那沈厌当真投靠了魔尊,他们二人联手……”
“三长老多虑了。”
那人道:“沈厌再怎么厉害,也不过一人,在我等的围攻之下还不是得败下阵来。”
“况且,他前身可是在重华宫长大的,只要我们对他稍稍释放一些善意,诱他倒戈,那时被群起而攻之的,可只有顾淮烬一人了。”
有人应和道:“不管沈厌是被掳走还是自愿与那魔尊沆瀣一气,只要顾淮烬失去了反抗之力,他也就只能乖乖被我们生擒。”
一片静默中,忽然有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只是那沈厌可是玄清昔日的徒弟,他对这位小徒弟可是疼爱得紧,玄清此人修为莫测,我就怕他会传沈厌一些宗门秘法……”
一直沉默的宫主在这时冷声打断了他。
“太上长老也是尔等可妄议的?玄清虽然待他那个徒弟犹如珍宝,但他不可能不知轻重。”
“哪怕他就算传授了一星半点,沈厌才几岁?连你们这些活了数百年的长老都不敢说能掌握,他哪怕是旷世之才,也绝无可能。”
觉察到宫主陡然变得怪异的口吻,垂着头的薛晚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心底掠过一丝不安的感觉,很快就被他当作错觉压下了。
有人小心翼翼道:“只是恐怕宫主您爱子的满月宴会被那魔头给坏了事……”
宫主拂袖冷笑。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