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总比一个要好。

至于追杀?

还是等他能活着出去再说吧。

顾淮烬正倚在墙角,苍白的面容凝着暗红的血,双眸紧闭。

沈厌凑过身,试着分开他紧闭的牙关,将药放入,但对方此刻陷于昏迷之中,根本无法做出类似吞咽的动作。

半晌,感受着那人本就微弱的气息愈发若有若无,沈厌干脆捧住他的脸,俯下身来,用嘴强硬地将药度了进去。

几乎在那粒药滑入对方喉头的一瞬间,背后突然袭来破风之声。

沈厌一个侧身堪堪躲过,便见本因昏迷的顾淮烬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拿那双血色淡褪的红瞳紧紧盯着他。

他在装昏。

沈厌抹了抹唇上蹭的血,目光扫去,看到他胸口那个恐怖的血洞竟已止住了血,自边缘开始缓慢地生长出新的血肉。

不仅如此,对方全身上下的伤口此刻都有了愈合的迹象。

不消多久,他便能重新拥有与自己抗衡的力量。

沈厌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漆黑的项圈,由玄铁铸造,提在手中沉重无比。

里面藏了一道符咒,下咒者只需动一动念头,戴上这只项圈的人便会被不断收紧的它生生折断脖子,血溅当场。

“别动。”

“不然我就把你腿废了。”

感到身下之人又有挣扎的迹象,沈厌锁着他肩膀的手肘用力了几分,拿膝弯不由分说抵住对方柔软的腹部,俯下身去,将项圈环上他的脖颈。

沈厌垂下的发丝不经意扫过顾淮烬的颈窝,后者则被压制在墙角,看着他被光晕映得冷玉般近在咫尺的侧脸,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