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怪异,沈厌挑起一边眉峰,道:“你认识我?”
“认识?”
被血呛住的嗓音沙哑无比,顾淮烬遍布血丝的眼睛却是死死盯着他,半晌,呵呵低笑了几声。
“你觉得不认识,那便不认识罢。”
他奇怪的口气令沈厌不由皱了皱眉,还想再追问,便听他道:“你来杀我,总是有缘由,不妨说给我听听,我也好死得瞑目些。”
闻此,沈厌冷笑:“你自己做的那些事,竟要我来替你清点。”
“你踏入魔途,不知悔改,昔日偷盗宗门秘宝,早对处罚你的师兄怀恨在心,将其折磨至死后畏罪潜逃,半路被人发现,还把他们一并诛杀。天衍楼近一月来,陆续派出数十名弟子前来找你,皆非死即伤。”
“你说,你该不该诛。”
顾淮烬听着,抓着剑柄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了。
良久,他缓缓道:“他们,便是这么对你说我的?”
没等沈厌回答,顾淮烬便自顾自笑出了声:“那看来,我当真是十恶不赦,罪该当诛。”
沈厌手中剑锋寒芒掠动,斜指向他。
“所以你觉得,他们是污蔑了你?”
他眉宇淡漠:“我可以给你辩解的机会。”
“辩解?”
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顾淮烬的面容染上癫狂之色。
“为什么需要辩解的是我而不是那些人?又有谁会来相信我的话?呵……对,他们说的没错,人是我杀的,他们都是我杀的……你今日不除我,我还会去杀更多的人,那些人,他们每一个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