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几个魔修的内心竟产生了某种心悸的感觉。
但他们很快再度被青年苍白的脸色与相较魔修而言称得上单薄的身躯所迷惑,以为他不过是佯装镇定,虚张声势。
他们暗中观察沈厌以久,笃定了他从始至终都是孤身一人,魔气也不外显几分,甚至连武器都没有,这才敢对他下手。
虽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但那张惹眼得过分的脸却也够他们几人为此搏一把了。
“小美人,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乖乖同几位大爷走一趟,保准让你尝到销魂滋味,快活得升天。”
其中一个魔修已经开了口,激起身后一片古怪的哄笑之声,此起彼伏的淫/秽之词不堪入耳。
沈厌却不恼,把玩着随手折下的枝条,面上竟笑了:“是吗。怎么个快活法。”
沈厌对自己这身堪称祸水的皮相有着无比清晰的认识。
在曾经他还未强大到能叫人不得不俯首畏惧之时,这张脸不知给他惹过多少麻烦。
时隔多年,竟又有不怕死的找上门了。
那魔修见原本冷淡的青年脸上带出几分笑意,一时间居然看得愣怔了几秒,心头火热,不管不顾便冲上前去要捉沈厌的手。
从始至终,青年脸上的微笑未变,只是魔修发现,自己已经冲到对方跟前的身躯根本无法再寸进分毫。
他惊愕地注视着对面的青年,他手中的树枝垂在身侧,尾端正往下淌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才见得胸前一片洇湿的红。
“你……”
魔修还想说什么,嘴中却不断冒出血沫,脖颈处,那个被一击洞穿的伤口涌出汩汩鲜血。
他不甘地仰面往后重重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