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力道很轻,脆弱又冰凉,一挣即脱。
顾淮烬十分配合地往下,怀疑如果沈厌不自量力要掐死他的话,先折断的应该是自己的手。
他倒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干什……
呼吸交错的瞬间,沈厌抬起下巴,碰上他的唇。
许久,顾淮烬都没有动作。
维持着两手撑在他身侧的姿势定在那里,一双眼眸黑漆似夜,死死盯着沈厌近在咫尺的脸,仿佛下一秒就用目光要将他活剐了似的。
沈厌微愣。
他做错了?
顾淮烬那个意思,难道不是让他这么干吗?
还是说……不够?
是了,自己要的确实不少,不满意是应当的。
但不是来日方长么……这人也太急了。
这么想着,沈厌按着他的后颈,再次覆上了顾淮烬发烫的薄唇,这次停留的时间久了些,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对方的下唇,意外的柔软。
分开后,沈厌望着身上神色无比晦暗之人。
“够吗。”
尾音落下的一瞬,腕骨刺痛,他放在对方脖子上的手被不由分说捉住摁在床头,顾淮烬神情阴沉地盯着他,垂落的视线在他光裸的脖颈至散乱的衣襟间游离。
沈厌不知这又是发什么疯,眉尖微蹙,被锢住的手腕徒劳挣扎了下。
自然没挣开。
“你还和谁做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