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厌,怎么会在尊上这里……?

他不是已经……

注意到浑身湿漉的青年脖颈上暗红中泛着淤青的新鲜指痕与明显被狠狠蹂/躏过后浮红的眼尾,花无渡眼皮狠狠一跳。

尊上,您到底对人做了什么。

第4章

“花无渡,眼睛不想要的话,本座不介意帮你取出来。”

是个人都能听出魔尊此刻话中的阴冷,花无渡自知逾越地赶忙收回了自己在那人身上停留得过分久的视线,敛了目光,开始查探起对方的情况来。

越查探,便越是心惊。

沈厌当下的身体状态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濒死。

身上伤口不可计数,哪怕外表看着只透出些微的血色,但那些本应深入骨的伤早已被身体的主人用灵力烧过,彻底坏死了血管,使血难以渗出。

这一行为堪称自虐,花无渡很难想象,沈厌该是在怎样一个状态下哪怕要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二次伤害,也要在外表显得风轻云淡、从容依旧的。

对方又因此承受了怎样非常人能忍受的疼痛,身为医者的他不可能不清楚。

更严重的,是沈厌近乎被废了半身经脉,灵力无法凝聚,失去灵力的润泽,体内残破的筋脉宛如干涸的河渠,还无时无刻不被一股股强横的魔气冲撞着。

这对他如今脆弱的身体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给沈厌种下魔种的人,绝对是存了彻彻底底废了他的心思……

顾淮烬看着花无渡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沉静到之后的凝重无比,却偏一言不发,心头不由愈加烦乱,搭在桌面上的苍白指尖动了动,胸口有种名为暴戾的情绪蔓延开来。

心脏猛得抽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