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古书?
周珣目光移向地上,最后还是万般虔诚帮忙把书的残页给收了起来,然后扔到炉中烧掉,看着恍若显灵飘起来的烟,嘴中念叨着:“是周眼镜撕的你,不是我啊,我帮你勉强收个全尸,还替你火化了,回头再物色个风水宝地,不用谢哈。”
洪禄:……
倒也不必如此,宫中存的还有备份呢。
……
次日早朝,果然有人提起这件事,矛头直指赵倾欢。
周珣顾不上社恐不恐了,当即反驳:“难道她不是武举选拔出来的?”
“是。”没的说。
“那她有作弊吗?”
“没有。”
“那她有品行不端、祸乱朝堂吗?”
“……也没有。”
周珣皱眉:“那她凭什么不能做这个武状元。”
朝臣弱弱的回答:“因为她是女子,女子不得入朝为官。”
周珣原本就没有多少耐心,闻言尖锐的“哈”了一声,全场鸦雀无声,“别跟朕提什么性别歧视,女子生出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拿起刀刺向她们的伤口的!前朝傅太后以女子之身扛起整个王朝,不也是殚精竭虑;北狄女子六岁皆可上马,也能驰骋疆场,她们又比谁差!”
他将有关此事的折子一把摔了下去,“文人志士,皆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女子个大还是船个大?放得下船放不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