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清头疼欲裂,盯着刘铭,冷硬道:“找、继续找。”

“是。”

刘铭半分也不敢耽误,连声应下,跃上屋顶时,回头看了陆展清一眼。

陆展清一身黑衣,用手擦着脖间的血迹。

他枯坐在院中,眼神落在刚抽枝的杏花树上,没有半分波澜。

夜重风微。

林逸看着横尸满地的暗卫,神情暴虐阴狠。

闵南倾跪在院中,惊惧不安。

“闵南倾,方才你去过少阁主的小院,是么。”

闵南倾被林逸话里的杀意压得抬不起头,他有苦难言,只好求饶:“主上饶命,属下、属下绝无二心、只是、只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林逸咬着这几个字,道:“你倒是提醒了我。”

“当初我派了那么多暗卫前去诛杀他二人,怎么只有你回来了,而且,毫发无伤?”

闵南倾一愣,冷汗顿时透了衣。

“主上!主上!属下也不知道啊!是属下在与敬平交手的时候,他不敌属下,属下这才能回来复命啊!”

“噢?”

林逸挑眉:“你的意思是,敬平杀了所有你带过去的人,唯独不敌你?”

闵南倾这才察觉到,陆展清早就对他埋下的杀心。

莫大的恐惧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