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两人真的吵架了,司礼在家里的安排下,又有了一个相亲对象,而且那个女人是司礼母亲亲自安排的,非常喜欢。

欧阳甜看到了两人的聊天记录后,就和司礼大吵了一架,跑了出来。

正当我在安慰欧阳甜时,一杯酒突然从背后泼在了我的头上。

我猝不及防,回头看到的是刘悦充满了怨恨的脸,她咬着牙指着我,“许知意,那天的药是你放的吧?”

“刘悦你有病?”我确实恼了,拿了纸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渍。

“悦悦,你别这样,这件事应该不是许姐做的,就算是,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这样……”蔚蓝赶了过来,赶紧拉住刘悦,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我恼怒地看着这两人,欧阳甜喝多了,此时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我还得顾忌她。

刘悦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她气愤地说,“就是她害我,现在迟钧哥也和我分手了,今天都不肯来见我一面,呜呜呜……”

她还好意思哭了起来。

蔚蓝没有一点心虚,仿佛那件事和她毫无关系,还假惺惺地安慰着刘悦,“悦悦,迟钧哥可能是气头上,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也许以后会想通的,你才是最爱他的那个女人……”

我的衣服有点湿了,很不舒服,根本就顾不上听这两人瞎扯,只是不断地擦拭水渍。

可是刘悦不肯罢休,她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一股剧痛从头皮传来。

“我要杀了你!贱人!”刘悦尖声喊了一句。

我被拽翻在地,刘悦也骑了上来,想打我的脸,蔚蓝“惊慌失措”地劝架,却始终没办法把刘悦拉开。

我的头皮很痛,让我甚至有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