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趁机说道。

“不忙,吃吧。”裴珩剥了一只虾放在我我碗里,轻描淡写地答道。

我看着碗里雪白的虾肉,心情复杂,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够不着这种暧昧。

于是我又把那只虾夹给了裴珩,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嫌弃我?”

我摇摇头不承认,“不是,只是不想吃虾。”

他心如明镜,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只虾吃了。

就在即将吃完饭的时候,裴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电话,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是一个备注为“烦人精”的来电。

烦人精,我突然觉得这个称呼很暧昧,但绝对不属于蔚蓝。

裴珩看了一眼手机后,挂断了电话,我收回视线静静地吃饭。

“我来收拾吧。”我看到裴珩准备收拾桌子,我起身说道,现在整个人舒服多了,应该是烧退了一些。

“我来吧。”裴珩没理会我,很简单地把没吃完的饭菜收拾进垃圾桶,然后又细心地把垃圾拎起来带走。

他没有昨晚那么激动,全程给我一种平静的感觉,可是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等到裴珩离开,我上楼收拾了一下,出发去医院。

车子经过裴珩家门口时,我扭头看了一眼院内,他正在接电话,直觉告诉我应该是那个“烦人精”的电话。

裴珩也看到了我的车子,我们隔着车窗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都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