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喘着气轻声问。

“好。”裴珩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突然将我打横抱起走下了舞台,在其他人混乱微弱的手电筒灯光下,我们离开了酒吧,一路疾驰回到了枫洲苑。

一进卧室,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可是裴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蔚蓝打来的,他仅剩的理智催使着他拿过手机,想要接电话,可我不让。

“裴珩,你这搞得好像我们在偷情,而她是打电话过来查岗的原配。”我坐在裴珩的身上,抓着他的手。

“你还知道你的身份?”裴珩咬了咬牙,下颌处的咬肌随之动了动,脸上怒意顿现,“敢去酒吧跳艳舞,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不也带着别人在喝酒?”我头有点晕,见裴珩没有接电话,便干脆松开了他的手,然后趴在了他胸膛上,闭上眼睛说道,“我们彼此彼此。”

裴珩掐住我的腰身,说话时我能感觉他胸腔的震动,“彼此个屁!我们能一样吗?要不是我让人去断了电,你是不是准备跳脱衣舞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是说我这身材没男人感兴趣吗?急什么?”

“……”裴珩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将我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换成了他上我下的姿势,他的眼神里明显有着浓浓的欲望,喉结动了动,低头用力地堵住了我的唇。

手机又响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蔚蓝打给裴珩的,是于一凡打给我的。

我刚想拿过来接,裴珩抓起手机扔到了地上,然后将被子一扯,盖在我们的身上,继续翻云覆雨。

第二天起床时,我整个人都有点散架的感觉,一扭头,裴珩竟然还在旁边睡着,没有像之前两次一样,一大早就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