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看都没看这些人,长剑一扔,提起裙摆就往前冲。后头跟着的婢子们也都跟上,堵在门口。
嬷嬷被人搀扶着守在后方,人虽老,心却不老,“今天谁也别想出门报信!”
容贵妃一点都不敢停留,等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床边围着好几个摇头晃脑的太医,眼前一黑,差点没有站稳。
但,为母则刚。
容贵妃还是强撑口气走过去。
旁边随侍的药童,还以为来的是宫女,抬眼就骂,“让你去打个热水,怎的去那么久?”
“渴着二皇子,你就等着挨罚罢!”
等他看清楚来人之后后,他又吓得跪地求饶。
“奴才不知是贵人,还请赎罪!”
虽然他不认识来人,但这华贵的衣着,可不是寻常人穿得起的。
后头的太医听见动静,一看见来人的脸都跪下了,“臣参见容妃娘娘!”
这些太医被关在这里好几日,还不知容妃晋了位分的事。
药童猜到是贵人,但没想到竟这般尊贵。自己刚刚居然对着容妃娘娘大喊大叫……
“你刚才说,二皇子?”
“啊?”药童框框磕头,“奴才刚刚不是有意的,奴才狗眼看不清,容妃娘娘赎罪!”
“我问你,刚刚是不是说的二皇子!”
药童吓破了胆,“是——是二皇子!”
容贵妃憋着的那口气骤然松开,身子一软,撑着旁边的烛台才没有倒下。
她语气虚软,“二皇子发生了何事?”
院正也没瞒着,一点都不磕绊的说了个明白。
这么折腾一番,容贵妃也没了虚与委蛇的心,直接了当的问,“这里可有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