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诚惶诚恐,“奴才哪能和那些大人比,奴才只知道圣上英明,圣上做的决定,那定是利于天下百姓,江山稳定。”
“行了,油嘴滑舌的。”
皇帝在心底盘算着陆景元这几天干的好事。
擅闯重华宫,冲撞皇子,无召入宫。从回来开始,就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行事这般嚣张,心中不知藏着什么二心。
“去把沈诚叫来。”
沈诚,锦衣卫指挥佥事,正四品,天子宠臣。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都是这把刀在暗夜里执行,风过无声,叶落无痕。
大太监心里一跳,“奴才遵命!”
出了养心殿大门,大太监腿根子立马就软了。
小徒弟一直在外头候着,扶住了差点倒地的师傅,“您没事吧?”
恰一把把帽子都沁透了的虚汗,大太监虚弱的摆摆手,“这天呐,是要变咯。”
小太监看着晴空万里,很是不解,“这太阳这般大……”
就当沈诚跪在殿前的时候,陆景元正在大皇子宫中,喝着价值千金的顾渚紫笋。
大皇子见陆景元豪饮了三茶壶,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过节时,皇帝赏赐的,他总共也就得了那二两,这个不懂风雅的武将就给他糟蹋了大半。
顾景鸿端着茶杯,强挤出个笑,“陆将军可还喜欢?”
陆景元再次一口喝完,砸吧砸吧嘴,诚实的说,“比起重华宫里的,好似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