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一步又倒回来,“对了,还有一点。”

“懦弱的只有你,他和你从来都不一样。他也不需要听你那些胡扯的大道理,他可以离开那个家,他不用烂在泥里。”

“你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小少爷有实力有底气的说:“就算他不可以,我也可以把他拉出来。”

贺段一楞,木木的看着站着笔挺的小少爷,纷纷扬扬找不到出口的情绪在胸□□织,冲撞。

第一次有人相信他可以变得更好,甚至你不可以也没有关系,他会拉你出去。

这份信任、这个承诺,冲得眼睛都有些干涩。

贺段得到了救赎,但齐勇最后一丝“优越感”彻底被抽离。

面色苍白,了无生机。

蒋旭短短几句话,说得他想死。

“阳阳,这事就这么算了吗?”贺段被那几句话说得心花怒放,黏着蒋旭走,恨不得把人扛肩上。

“怎么可能?”

蒋旭一看就知道,这直□□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打蛇打七寸”、“杀人诛心”。

他也没打算解释,“我手上的证据和伤情报告,足够告他了。他犯的罪自然有法律来评判。”

做了坏事就要接受惩罚,只是心灵上的打击怎么够。

零几年的时候,齐勇一个连村都没有怎么出,电视都没怎么看过的人,恐怕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dna。

什么叫做故意伤人罪,什么叫做杀人未遂。

一纸诉讼和专业律师足够送他进去好好反省几年。

贺段也是个半法盲,但是蒋旭作出的决定他就坚决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