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那么大,从来都没有在外人面前哭过。倒也不是故意忍耐,但是他天然就没有办法对不熟悉的人流露出这样的情绪。就算他昨天那样子确实挺惨的,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但是他都不是第一次死了,怎么可能对对着贺段泪流满面?
二幺二五静了一下,急了,翅膀又开始可劲扑棱,“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呀!我骗你这个干什么呀?”
二幺二五还觉得奇怪呢,为什么那个炮灰会比它这个可以直接定位的还快一步发现宿主。等它赶过去的时候,宿主就已经在他的怀里呆着了。
当时那个炮灰要把宿主放在车子里的时候,宿主还紧紧的抓着人家的衣服死活不松手呢。一直到了医院,好声好气的哄着宿主才愿意松手。
当时那个小脸上,全是泪水,配上那一身的伤,任由是多铁石心肠的人都受不住。没见那些护士来这边查房的频率都要高些啊,分明宿主都不是重症患者来着。
蒋旭越听,越觉得二幺二五说的是假话。割裂感实在是太重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怎么可能会抓着贺段的衣服不放,他人长那么大都只有小时候在他哥怀里哭过。
而且,也就那么一次。
“二幺二五。”蒋旭重新把被子拉上去,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睡意,“你不用编这种话来骗我,我又不是你。”
那么傻,那么好骗。
二幺二五:“!!!!!”
这是什么统身攻击,这能忍?二幺二五还欲争上两句,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谢阳舅舅走了进来,看蒋旭睡着了,轻轻的把门合上,在旁边的陪床上躺下。
这下二幺二五想说点什么,但是也找不到机会了。
愤愤的闭了嘴,决定去好好查一查这个叫贺段的炮灰。
怎么一遇上他,它的男主和宿主都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