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撅起嘴,“我不是飞雪谁是飞雪?难道你还想再去找个飞雪不成?”
他笑:“至少飞雪比你漂亮多了。”
我有那么丑吗?
微风徐来,天气越来越冷,我们却觉得坦然,现在还是隆冬,正应该是飞雪的季节。我们手牵着手在沙漠上漫步,如此笃定,安步当车,沙漠在我们脚下也变成了通途。
“去哪里?”我问。
他想了想,“杭州吧!”
我咬着唇笑,看来开始有些灵犀在胸了。
我忽然觉得天空之中有一只蝴蝶飞过,抬起头,却只看见正在飘落的飞雪。
翼不飞,我隐隐有种感觉,在最后的关头,他用自己的命救了我。只是,650年后,我所见到的又是谁呢?若翼不飞已死,650年后的翼不飞大概不过是一个幻影。一个一心想要守护重要的人,因此凝而不散的幻影。
与他相比,我们的爱显得太自私了。
一匹乌黑的踏雪俊马奔驰而来,海如风吹了声口哨,那马停在我们面前。他将我抱上马背,一跃坐在我的身后,一拍马臀,马儿长嘶一声,向着东南的方向奔去。
650年后,当慕容雪飞的影子消失在蝴蝶之中时,那些蝴蝶也慢慢地飘散,化做缕缕银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