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秦泽宇那个“道”字还没说出来,宿舍的门就开了,“殿下回来了。”
许渊那边还没什么反应,苏缙云进门的脚步就顿住了。
“还没打完?”
秦泽宇从床上下来,把光脑递给苏缙云:“是许团长。”
苏缙云也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这是许渊的新称呼:“辛苦了,给你带的薯片。”
秦泽宇喜欢吃薯片。
秦泽宇知道薯片是酬劳,就没跟苏缙云客气,抱着薯片就去了隔壁。
薯片在手,他就不留在宿舍里吃狗粮了。
“喂,在休息?”就如同许渊能将苏缙云的课表倒背如流,苏缙云也很了解许渊的作息。
听到苏缙云的声音,许渊整个人都放松了,散漫地靠在训练场的墙上,语调懒洋洋的:“对,在休息。你怎么想到让秦泽宇接其他军团长的通讯?秦泽宇那嘴皮子,不行吧?”
苏缙云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就是因为他不行,才让他接的。乱拳打死老师傅。”
许渊了然一笑:“我就说那些个军团长怎么突然给我打通讯,他们平时都不爱跟我说话,我打过去的通讯十个有九个他们都不接。”
“那你也不接他们的。”
苏缙云倒不是真的想劝许渊不接通讯,他只是想通过幼稚的话语表达他对那些人不接许渊通讯的不满。
许渊又不是个话痨,如果不是有事,谁会给他们打通讯?
许渊愉快地笑出了声:“我应该不接的,但他们会给我打通讯这实在是太意外了,我以为他们的基地也被星盗袭击了。”
看到那些军团长的来电时,他是真心觉得出大事了,才接了他们的通讯,结果他们说的都是设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