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心痛:“渊哥,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只认识半年的人跟我绝交吗?”
“不是为了他,”许渊终于把眼神分给了方秋白,却是方秋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冷冽和厌恶,“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再跟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做朋友了。方秋白,你以为你在第六军团做过的那些事当真没有人知道吗?”
方秋白面色一僵,却还抱着一丝侥幸:“我做过什么?是三殿下告诉你的?”
许渊失望至极:“方秋白,你真心觉得你一个人去了第六军团之后,我们会对你不闻不问吗?淮左本身就是搞情报的,南铭一个军二代也有些人脉,我、裴风和林雅南跟许多舰队的舰长、机甲兵都熟,只是打听你的消息而已,太容易了。”
方秋白的脸瞬间惨白一片:“你们……都打听到了什么?”
许渊沉默片刻:“给自己留点儿面子吧。”
说完,许渊也不管方秋白是怎样的脸色,扣住苏缙云的手腕就带着人走开了。
苏缙云扯开领带,手腕一转就握住了许渊的手:“走吧。”
许渊一愣:“去哪儿?”
苏缙云扭头冲许渊笑:“不是说好了要去蔚蓝海滩看新年音乐会吗?我的事情办完了,走吧。”
如果以皇帝发表讲话作为分割点的话,苏缙云原本就打算只参加宴会的上半场,趁着别人还在暗中观察的时候见完他想见的人,做完他想做的事,然后赶在下半场别人来接触他、试探他之前离开夏宫。
所以他见到几位科研大佬的时候直接亮出了底牌,避免了你来我往的试探拉扯,所以他主动找庄家人搭话,跳过了彼此暗中观察的步骤。
他赶时间。
许渊眼神一亮,瞬间兴奋起来了:“快走快走,别被陛下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