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宫的宴会厅里，苏缙云翻了翻热搜，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就是不知道许渊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苏缙云转头，视线从人群穿过，分毫不差地落在许渊身上。

许渊似有所感，抬头望了过来。

许渊挑眉：怎么了？

苏缙云却是没回应，头一转人就走了。

许渊：？

“张教授，”苏缙云目标明确地走向角落，冲神色阴郁的男人和善微笑，“张教授您好，我是羲和集团的总裁，鄙姓苏，我看过张教授那篇关于alpha精神力舒缓剂的论文，很感兴趣。”

自己的研究得到了别人的认可，张晁却是一脸戒备：“你看过？看得懂吗？”

苏缙云坦然道：“专业的知识我当然看不懂，但舒缓剂的作用和前景我还是能看懂的。我刚刚做过自我介绍，我是羲和集团的总裁，一个商人，而非学者。”

张晁皱眉：“你想要买舒缓剂的配方？”

苏缙云笑了笑：“我们集团旗下有一个制药公司，但研发团队能力不行，已经五年没出新品了，我现在想给研发组换一个组长，不知道张教授有没有兴趣？”

只要配方有什么用？他看中的是张晁这个人。

张晁讥讽一笑：“苏总不知道吗？我这篇论文是抄的。”

“是抄的吗？”苏缙云的笑容依然温和，看着张晁的眼神清澈却暗藏锋芒。

张晁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