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哥,你脸红了。”许执取笑他。
这分明是被许执的手劲揉红的,许执这人真会胡说八道。
傅源话题一转:“昨晚,好吃吗?”
一行人踏进电梯,瞬间占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许执贴在他耳边,用极其轻佻的语言说:“哥哥的,就是好吃。”
傅源:“那就好。”
电梯里,同行的工作人员高高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绷紧脊背,生怕后面的俩人大打出手。
察觉傅源可能听不懂,许执再次恶心他,戏谑地说:“下次还要吃哥哥的。”
看来许执的口味跟他的口味很相似。
傅源的心里莫名有些雀跃,沉着声音说:“你好好说话。”
“嘴巴,昨晚被哥哥的东西烫伤了,说不了话。”
傅源的视线不觉落在许执的嘴唇上,停留了好几秒。
薄唇的色泽红得像火烧,仿佛再加深一度,那红色会开始灼烧焚身。他艰难地蠕动着喉结,靠近一点,视线始终落在那抹鲜红上。
嘴唇这么红,真的被烫到了。
周围人已然意识到许执话里的不对劲,纷纷摇头,不想再听许执的恶心话。于是电梯门一打开时,众人一窝蜂涌出电梯,只有许执与傅源慢吞吞地走在后面。
“下次放凉一点再吃。”傅源冷不丁地说道。
许执顿时捧腹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大堂。
以前怎么没发现傅源这狗崽子这么纯情,他现在忍不住想逗傅源。
“笑什么?”傅源眉头一皱,不明所以地看着许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