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会贴膏药?不过给手指贴膏药会不会太小题大做?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于是,他灵机一动,在眼睛涂上眼影,再用口罩挡住,心机地露出一点假伤口。
装可怜,谁不会?
粉丝很给力,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他脸上的伤痕,发出来反驳傅源的粉丝。双方吵得水火不容,一旦一方提及对方,便开始恶语互骂。
“你们骂粉丝干嘛?骂傅源啊,哎呀。”许执不想再看到他们的发言,直接前去坐飞机。
昨晚累了一夜,一大早出来赶飞机,命都快没了。许执躺在座椅上,准备睡一觉。隐约中,他感觉有一道不善的视线,正盯着他看。
他蓦地睁开眼睛,正是傅源这只狗崽子,还坐在自己的过道旁边。他朝傅源比了个中指,快速拉上帘子,不想看到这只狗崽子。
空姐经过,蹲在许执身边,轻声说:“许先生,傅先生给您一张纸条,要您看看,说有很重要的话跟您说。”
许执半信半疑地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傅源用端正大气的字写着最恶毒的话。
“粗鲁,没被驯化的野兽。”
怒火登时涌上脑袋,他掀开帘子,正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这只“有文化”的狗崽子,却发现对方同样拉上帘子。
他用同样的招式,写了一堆骂人的话,并叫来空姐递给傅源。过了片刻,空姐慢慢吞吞地走回来,讪讪地笑着说道:“许先生,傅先生拒绝您的信件,并说不接受您的道歉,叫我别打扰他。”
“我道歉?”
此刻,许执心里飚出一大堆脏话,但对面的空姐是无辜的,他不好发作。